记者手记:18年国庆长假夜的外滩回家路

2019-11-16 14:10:47 来源: 网络

晚上22: 30,当最后一束光被接收到东方明珠时,外滩响起了一个女声“今天的灯展结束了”。我顺着外滩的人流,一路走向人民广场。闪烁的灯光,笔直的制服,挥舞着红旗...在我面前,有许多熟悉和陌生的照片。

我第一次去外滩庆祝国庆节是在2002年。我刚开始大三。下午4点出发,在五角场乘910路公共汽车。我喜欢坐双层巴士二楼的第一排。四平路两旁成排的银杏叶不会变黄,擦着窗户发出沙沙的声音。

车辆不准驶往吴淞路和海宁路。车辆不得一直开到十六铺码头。我们一手拿着一面小国旗,一手拿着一根充气木棒,穿过外百度大桥,在河岸上走来走去,到达十六铺,然后又往回走。平日,中山东路上,挤满了嬉闹和唱歌的人。

国庆期间,外滩的封路措施持续了许多年,通常开放的中山东路挤满了游客。

晚上九点半,我们回到吴淞路和海宁路。大大小小的汽车紧紧靠在十字路口,不时按喇叭。等候队伍太长了。我们只是一路唱回到邯郸路。回到宿舍时关灯还为时过早。幸运的是,在假期里,电一直开着,一盏温暖的黄色灯亮着。伴随着蔡琴低沉的声音,灯睡着了。

当我在2004年加入工作时,《解放日报》的办公楼仍然在汉口路300号,离南京东路第一街只有几百米。今年国庆节晚上7点,我在南京东路和山东路口的面馆点了一杯“暖风浸泡大米”。当我听到步行街上“哇”的欢呼声时,我擦了擦嘴跑了出去。

2004年,新中国成立55周年,南京东路挤满了游客。

那时,我从报社回家,主要是坐地铁二号线或外滩的公交车。长假期间,南京东路、人民广场地铁站关闭,中山东路1号和东路2号关闭——我要么步行到静安寺,要么步行到黄陂路,然后换乘公交车到徐家汇,要么有幸在路上拦了辆出租车——晚上10点交了手稿,回家还为时过早。南京东路外的地铁站总是热闹非凡,各种旧电瓶车和摩托车挤在周围,司机斜着嘴抽烟:“人民广场,城隍庙,20元和20元……”

这段经历让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病态:长假前的每一天,我都在工作中焦虑不安,胃胀、胃痛或头晕——如果我能在下午3点前踏上回家的路,这样的症状就会自动消失,中山东路平时下午4: 30关闭,南京东路站同时运行。事实上,从下午3点开始,前往外滩的客流一直在激增。

2015年国庆之夜,外滩的警察用录音扬声器广播信息。

我理解采取这些措施的必要性。1999年9月20日,南京路步行街的“开放街”当晚迎来了数百万乘客。大学生惊呼道,“我们家的人比任何城市都多”。这个数字只会在将来增加。我和在南京东路和外滩巡逻的警察谈过了,他们一天之内就失声了,只是为了回答游客的各种问题。他们立即制作了引人注目的临时路标,每隔一段时间举一个。

在处理外滩的大客流时,通常采用举牌提醒的方式。

2011年9月,该报迁至闵行区城市路4855号,毗邻新庄地铁站。当时,据说国庆节晚上有90%的机会出租车会拒绝带他去外滩。虽然司机们总是强调“城市道路不熟悉”,但有些人直言不讳地说:“国庆节晚上,市中心地区不能参观!我不能回来了。”当时,当公安部门提到国庆假期管理措施,强调“安全”和“秩序”的目标时,总是用“最严格的措施”、“最大的努力”和“最高的标准”等字眼。

在“恐惧”的惯性下,我发现控制措施逐渐“放松”,例如,中山东路1号和东路2号原有的“16:30-23:00”交通管制,不能被雷声移动,加上“视情况提前开放”。当时晚上10点20分,当客流减少时,封闭的道路对交通开放,我乘公共汽车提前到外滩回家。后来,道路禁行区的通知只是在上面加了个括号——“公共汽车可以通行。”

我回家的选择不再局限于地铁2号线——随着海地铁路网的改善,地铁8号线和地铁10号线旧西门的世界将永远能够上车并在最近的车站换车,假期期间运营将会延长——随着更多的回家选择,焦虑将逐渐消失。

不仅如此,从河南路开始,每隔一百米就要竖起一个路标,标明去外滩、人民广场、豫园等主要景点的方向以及步行距离。渐渐地,坐落在南京东路和山东路的摩托车消失了。

2013年国庆节,外滩接待了880万游客。

2013年国庆假期期间,外滩“开关路口”诞生了——当交通灯是红色时,路口两边的警察和武警将人行道前的行人和车辆分开。当交通灯是绿色的时候,警察和武装警察改变了他们的队形,在斑马线的两边建立了两堵“人墙”,为过街的行人创造了一个安全的区域。随着信号灯的变化,警察和武警的形成也随着节奏的变化而变化。

“开关路口”成为外滩新景观

这一举动曾引发许多网民和媒体讨论“原始”、“低效”和“浪费警察”的声音。然而,此举的背景是南京路步行街和外滩在国庆期间共接待了1180万和880万游客。与此同时,外滩地区,包括中山东路1号和东路2号,不再“禁止”机动车通行——在保证大客流安全的同时,也在最大程度上“还路于民”,减少对人民的滋扰。这意味着游客和像我这样曾经在外滩附近工作的人可以住在同一条轨道上。长假到来时,我不担心交通管制。自去年以来,“开-关”交通路口也铺上了一条条不断涌动和变化的地面警告信息。通过与信号灯相连的颜色,车辆被警告要注意,同时行人被进一步提醒要遵守法律和安全。

在不封闭道路又能保证大客流有序的双重要求下,“上下车交叉道路”能有效保证大客流的安全。

这个国庆节,上海的情况是“相同”和“不同”。同样的事情是,外滩的受欢迎程度仍然很高。10月2日晚,外滩地区瞬时客流创下22万人次的新纪录,当天有55万人游览外滩。不同之处在于外滩的管理措施更加灵活多变。今年10月2日下午6点,客流量激增,外滩再次对中山东路沿线的机动车实施临时禁令。中山东路暂时封闭后,我不再像在大学时那样可以在路上自由奔跑。“开关式交叉口”出现了“升级版”——刮水器式交叉口。公安警察和保安人员站成三角形,引导大客流形成一个单一的循环。

10月2日晚,外滩又迎来了创纪录的客流。

《刮水器过街》

不仅“禁止”,灵活的调度管理也包括“发布”。刮水器式“过街”连续实施了两天。客流在10月4日晚上回落,不再被采用。取而代之的是,“开关式”交叉路口被重新使用,以保持中山东路的车辆继续行驶。到10月5日,外滩滨水区的最大瞬时客流已经下降到5万人,南京东路地铁站提前一天被“解除”。

这样,根据实际情况变化的管理措施努力实现实际条件下的资源优化配置。“实际情况”不是“粗略估计”,而是从精确的观察和计算系统中得出的科学依据。智能手段越来越多地应用于城市管理,各种规划从最初的“粗放”模式变得越来越精细。在拥有2400万人口的超大城市上海,这样的管理是唯一的办法。

精细管理的背后是智能设备的广泛使用

当我得到今年公安局发布的国庆安全措施信息时,我看到除了通常的“安全”和“有序”之外,工作理念中还有三个关键词——“松散”、“尊严”和“效率”。

去年国庆假期游客数量同比增长12%,创下近年来新高。今年的国庆假期见证了游客数量的又一个记录。在这种情况下,观念的改变需要智慧、勇气和承诺。外滩灯展结束后,我从南京东路去了人民广场。当他们到达四川中路时,人行道突然变窄了,警察和武警守卫着高速公路,引导和保护行人借用高速公路一段时间并快速通过。在地铁站,新的“太赫兹”安全探测器可以在3秒内通过。这些机器只能被动接收人体自身发出的太赫兹波段,没有安全隐患。这个概念延伸到上海安全的各个方面。今年举办的第二届世博会将在开幕式上采用一流的服务模式。服务范围将从去年的5平方公里减少到2平方公里。其他时候,一般采用一般服务模式,一般不采取区域风险控制措施。相反,通过增加警力和合理安排控制,世博会的安保工作做得很好。

10月2日晚,豫园地铁站客流量大。事实上,除了豫园地铁站之外,附近还有几个车站可以乘地铁,比过去方便多了。

尽管随着长假接近尾声,外滩的乘客数量逐渐减少,但仍有6000多名警察在值班。下午23: 17,我从外滩回到家。微信群正在热烈讨论外滩灯展。同事们提到了过去的一件事:2006年上海合作组织峰会在上海举行,外滩也有灯光和焰火表演。当时,守卫沿线安全的警察和武警正对着黄浦江,离得如此之近,以至于他们看不见。当时,他们特别提醒我把这一段写进手稿。

所以我浏览了国庆期间拍摄的照片——它们仍然面对着美丽的夜空,平静而坚定。

彩灯就在幕后,站在“外滩一号”的黄埔交警黄军无法欣赏它们。

总编辑:巩建·博文本编辑:巩建·博主题地图来源:卡伊斯哈尔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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